“不是,劉春蘭,你替你哥說話,我理解,但你別沖著我來呀?!壁w羲彥笑罵道,“我他媽就坐在這里,招你們?nèi)悄銈兞???/p>
“哼?!?/p>
劉春蘭冷哼一聲,倒也沒再說話。
“陳紅,我……”
劉大龍看著陳紅那姣好的面容,瞬間紅了臉。
“我什么我?”
陳紅瞪眼道,“劉大龍,我告訴你,哪怕我真和趙羲彥離了,我也不會(huì)喜歡你,更加不會(huì)嫁給你?!?/p>
“說的好。”
眾人立刻鼓起掌來。
“你……”
劉大龍頓時(shí)臉色煞白。
“你什么你?癩蛤蟆想吃天鵝肉?!眲⒐飧WI諷道。
“可不是嘛?!?/p>
閻解放也陰陽怪氣道,“這才來了四九城多久了,就天天‘爺們爺們’的……你他媽連趙羲彥都不如?!?/p>
“喂……”
趙羲彥很是不滿的喊了一聲。
“不是,我這不是話趕話就說到這了嘛。”
閻解放立刻縮了縮腦袋。
“我覺得也是?!?/p>
郭安斜眼道,“咱們既然是鄉(xiāng)下人,那就別不好意思承認(rèn)不是……雖說現(xiàn)在有個(gè)單位,人也上進(jìn),但還是不能這樣不是?”
“唔?”
所有人都滿臉錯(cuò)愕的看著他。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?”許大茂好奇道。
“陳紅,我這個(gè)人沒別的,就是專情?!惫舱溃澳憧次掖┮路椭牢沂莻€(gè)實(shí)在人,我在外面絕對(duì)不會(huì)胡來的,你放心……”
“我呸,你胡不胡來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陳紅白了他一眼,“我告訴你們,我要是離婚了,我也不嫁了,我就一個(gè)人過我的日子?!?/p>
“陳紅,這可不成啊?!?/p>
二大媽皺眉道,“這娘們哪能說不嫁了呢?這一個(gè)人住著,要是有個(gè)三病兩痛的……連個(gè)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?!?/p>
“我樂意,你們管不著?!?/p>
陳紅眼眶微紅道,“哪怕我和趙羲彥真離婚了,我也有屋子住,也有工資拿……”
她說完以后,就朝著中院走去。
趙羲彥卻沒有第一時(shí)間起身去看她,反而笑瞇瞇道,“喏,現(xiàn)在玩砸了吧?”
“我呸,趙羲彥,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劉大龍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看八成也是?!?/p>
郭安恨聲道,“前幾天還說等過兩個(gè)月就離婚的,這才幾天啊,口風(fēng)就變了,我看八成陳紅是被趙羲彥給騙了?!?/p>
“???”
許大茂等人微微一怔,隨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趙羲彥,你是不是和陳紅睡了。”劉光奇怒聲道。
“唔?”
趙羲彥滿臉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后,又看向了陳春燕,“我說陳春燕,你說劉光奇為什么這么激動(dòng)?你要說劉大龍和郭安罵我吧,我可以理解,畢竟他們對(duì)陳紅有點(diǎn)想法?!?/p>
“可劉主任就不同了,他是結(jié)了婚的,他這么激動(dòng)……哦……”
“嗯?”
眾人看著劉光奇,頓時(shí)若有所思了起來。
啪!
陳春燕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劉光奇的臉上,咬牙道,“畜生,你是不是看上那個(gè)狐貍精了?”
“不是,你瘋了?”
劉光奇捂著臉道,“我和陳紅話都沒說兩句……我怎么就看上她了?”
“欸,許大茂,這陳春燕說的是狐貍精,又沒有指名道姓,你說劉光奇怎么就對(duì)號(hào)入座了呢?”趙羲彥假惺惺道。
“這你他媽還不明白?劉老大那點(diǎn)心思我早他媽看清楚了,他天天色瞇瞇的盯著人陳紅看,以為誰不知道似的?!痹S大茂不屑道。
“欸,你還別說,我都看到了好幾次?!鄙抵毖鄣馈?/p>
“臥槽,你們……哎呦?!?/p>
劉光奇話還沒說完,又挨了一巴掌。
“給我滾回去?!标惔貉嗪浅獾?。
“我……”
劉光奇滿臉委屈,捂著臉走了兩步后,又折返了回來,“林夢、劉墨蘭、郭蓉……你們可得看好你們的爺們,他們可都打著陳紅的主意呢,尤其是許大茂,他說等陳紅離婚后,就讓趙羲彥別給屋子給她?!?/p>
“到時(shí)候陳紅就住在他隔壁,那不是近水樓臺(tái)先得月嘛?”
“劉光奇,我甘你娘,我可沒這說?!?/p>
許大茂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。
趙羲彥和傻柱對(duì)視一眼,瞬間達(dá)成了默契。
“我好像聽他這么說過?!?/p>
“那可不是,當(dāng)初他還攛掇著你去找林夢說好話呢。”
……
兩人這么一唱一喝的,讓林夢臉色頓時(shí)陰沉了下來。
只見她飛速從自己腳下脫下了拖鞋,狠狠的朝著許大茂甩去。
“哎呦,林夢,你他媽瘋了?”
“你……你連趙羲彥和傻柱的話也信,他們能有一個(gè)好人嗎?”
“臥槽,你再打我翻臉了?!?/p>
……
許大茂抱著腦袋瘋狂的逃竄。
林夢則舉著拖鞋在后面窮追不舍。
臥槽。
閻解成和劉光福頓時(shí)如臨大敵。
“欸,何師傅,我聽說閻解成去軋鋼廠是為了他相好的,有沒有這回事?”
趙羲彥又從口袋里摸了一包煙出來,遞了一根給傻柱。
“嗯?”
傻柱微微一愣,隨即嘆氣道,“我倒是聽人這么說過,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……”
“你們……”
閻解成瞳孔猛烈收縮了一下,正打算出聲呵斥,可頭發(fā)卻被人扯住了。
“好你個(gè)閻解成,我就覺得這事不對(duì)勁,說什么怕趙羲彥連累你,他和你有屁關(guān)系???你這么死乞白賴跑到軋鋼廠去,到底是為了哪個(gè)狐貍精?”劉春蘭怒聲道。
“我……我他媽冤枉啊?!遍惤獬杀瘧嵉?,“我這不是看著劉光奇當(dāng)了主任嘛,所以想去投奔他的?!?/p>
“劉光奇連他的親老弟都沒提拔,還會(huì)提拔你嘛?”趙羲彥幽幽道。
“你……”
閻解成剛想說什么,卻被扯著頭發(fā)往家里去了。
咕嚕!
劉光福吞了吞口水,渾身有些顫抖。
現(xiàn)在結(jié)了婚的,就剩下他一個(gè)人了。
不只是是秦淮淮茹她開門,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滿臉期待的看向了趙羲彥,等著他開口。
“哎。”
趙羲彥嘆了口氣,看向了劉光福,“劉老二,我知道你嫌棄郭蓉……但這人嘛,還是得好好過日子不是?你在廠里胡來不要緊,在院子里可千萬要對(duì)人郭蓉好啊?!?/p>
“不是,老趙……你怎么把廠里的事說出來了?”傻柱大驚失色。
“啊?”
趙羲彥捂住了嘴,“郭蓉不知道劉光福和那誰嗎?”
“哎呀,她上哪知道去啊,大家可都瞞著她呢?!?/p>
傻柱急的直跺腳。
“我日?!?/p>
劉光福吐出了兩個(gè)字后,就挨了一拳。
隨即郭蓉滿臉陰沉的拖著他的腿,跟拖著一只野豬似的就朝著后院走去。
趙羲彥看了一眼傻柱后,伸出了一只手。
啪!
傻柱伸手和他拍了一下后,叼著煙瞇起了眼睛。
和聰明人合作,就是愉快,更何況趙羲彥還是個(gè)專業(yè)攪屎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