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,我不和你爭……拿去給你老子賀壽吧,孝順兒子?!壁w羲彥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吳光浩頓時氣的臉都綠了。
這話是在罵人吧?
“不是,這和他老子有什么關系?”安兆慶詫異道。
“這不是看著他在友誼商店被人當棒槌騙嘛,我想著大家也都是一個衙門的……不忍心不是,所以就幫他一把?!?/p>
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,“當然,也是顧及他的一片孝心,畢竟這年頭,很少有老子過生日,兒子還想著給他買東西祝賀了?!?/p>
“哦,這倒是?!?/p>
安兆慶含笑點點頭。
他的幾個兒子,那是一個都靠不住。
別說祝壽了,不回來打秋風都是好的。
也幸虧他們有個好閨女,三節兩壽,那是從不落下。
……
趙羲彥仔細翻著自已買來的東西,等看到了一個化妝盒后,歪著頭想了半天。
“小趙,怎么了?”安夫人好奇道。
“這盒子,有些不對勁,但是我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。”
趙羲彥搖頭道,“你看啊……這雖然是檀木的,但是檀木盒子哪有這么重啊。”
“唔?”
安兆慶伸手掂量了一下,瞬間皺起了眉頭,“這倒是……這盒子,的確是有些重。”
“要不砸了它?”吳光浩建議道。
“去你的?!?/p>
趙羲彥和安兆慶同時罵出了聲。
撲哧!
安夫人和云知夏皆是笑了起來。
這爺倆跟親生的似的。
“不是,你不是想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嗎?”
吳光浩撇嘴道,“這砸了,不是最好的辦法嗎?”
“你有病啊,這盒子怎么也是檀木的……雖然是當代做的吧,起碼也值好幾塊錢好吧?!?/p>
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后,伸手開始摸索了起來。
“它……”
“別說話。”
“唔?!?/p>
吳光浩被安兆慶這么一喊,立刻閉嘴不言。
趙羲彥摸了快十分鐘了,突然間。
盒子“咔嚓”了一下,彈出了一個暗格。
這暗格不只做的嚴絲合縫,甚至還重新刷了漆,如果不是摸到了開關,幾乎不可能發現,當然,把盒子砸了除外。
“嚯。”
安兆慶、吳光浩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。
只見盒子里此時正擺著一對鎏金手鐲和一條翡翠項鏈,看起來非常漂亮。
“好家伙,小趙……你發財了呀?!卑卜蛉伺d奮道。
“欸,見者有份。”
趙羲彥伸手拿起了項鏈,“這鐲子你帶著顯眼,項鏈你拿走……鐲子給知夏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合適吧?!卑卜蛉擞樣樀?。
“兒子孝敬老娘,有什么不合適的。”
安兆慶笑了一聲后,把項鏈拿起,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“安部長說的對,這有什么不合適的。”
趙羲彥伸手把那化妝盒,直接推到了云知夏面前,“喏,送你的……自已收好吧。”
“謝謝趙大哥?!?/p>
云知夏喜滋滋的喊了一聲。
“嗐?!?/p>
趙羲彥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買來的東西,發現沒什么特別以后,不由笑著搖了搖頭,“今天運氣不錯……還得了幾樣東西?!?/p>
“這只是不錯???”
吳光浩瞪眼道,“你發財了好吧,你有這本事……你當什么干部呀,去潘家園發財不好嗎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安兆慶頓時笑得前俯后仰,“他要是敢有這種想法……他早被逮起來了?!?/p>
“唔,也是?!?/p>
吳光浩眼神復雜的看著趙羲彥。
這家伙,連老爺子都對他贊不絕口,能是一般人嗎?
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里……我們出去吃飯去了?!?/p>
趙羲彥站了起來。
“別介,莫斯科餐廳什么時候不能去……中午就在吃,下午去那吃。”
安兆慶攔住了他。
“下午可不成啊,下午院子里有喜事,要回去喝喜酒呢。”趙羲彥笑道。
“要不……我們中午和安部長吃飯算了,下次去老莫,我請你?!眳枪夂普J真道,“這雞血石我雖然不知道值多少錢,但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。”
“那……成吧?!?/p>
趙羲彥含笑點點頭,隨即好奇道,“你……能喝多少?”
“哈?!?/p>
吳光浩頓時笑起來,“趙羲彥,別的東西我不敢說……說起喝酒,嘿,我讓你一杯?!?/p>
“嗯?”
趙羲彥和安兆慶皆是一愣。
安夫人和云知夏則同情的看向了他。
這小子,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啊。
……
一個多小時后。
“我說……你們也下手輕點啊?!?/p>
安夫人無奈道,“你看把人家小吳喝的,這黃疸水都快吐出來了?!?/p>
“欸,媽……這可不怪我啊,他在酒桌上有多狂你是看到的?!?/p>
趙羲彥撇嘴道,“我都說了不喝了不喝了……他非要喝,攔都攔不住?!?/p>
“可不是嘛?!?/p>
安兆慶也靠在沙發上,看著坐在地上,抱著水桶的吳光浩,嘖嘖稱奇,“說真的,年輕人我見過不少……但這么狂的,還是很少見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安夫人伸手掐了他一把,嗔怪道,“那現在怎么辦?把人家喝成這樣……”
“喊小王給他送回去啊?!?/p>
安兆慶不以為然,“這喝醉了不是常態嘛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年輕人身體好,最多醉個兩天就行了?!?/p>
嘔!
吳光浩再次吐了起來。
“哎?!?/p>
安夫人頗有些無奈的起身去打電話給司機。
這小吳也是的,你好好的去惹趙羲彥和安兆慶干什么,他們倆能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嘛。
二十分鐘后。
吳光浩帶著雞血石,抱著水桶上了車。
趙羲彥也準備告辭回家,可安兆慶卻喊住了他。
“趙部長,最近低調點……”
“我知道?!?/p>
趙羲彥伸手抱了他一下后,又和安夫人說了幾句話,這才帶著云知夏朝著門外走去。
安兆慶帶著安夫人把兩人送上車后,看著遠去的吉普車,微微有些失神。
“哎,老安啊,你運氣還是不錯的,有這么個女婿?!卑卜蛉舜蛉さ?。
“是不錯,但是你以為他今天是特地來給我們送古董的?”
安兆慶點燃了一根煙。
“哦,那他是來干什么的?還帶著小吳。”
安夫人眉頭緊蹙。
“他是表明了一個態度……他是我干兒子,但是和吳光浩關系也不錯,等于說是兩不相幫知道吧?!?/p>
安兆慶打趣道,“你這女婿,本事大著呢,你以前見過他多管閑事嗎?還給人老子挑壽禮,他有這么閑???”
“唔?!?/p>
安夫人微微一怔,隨即嗔怪道,“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兒子……但凡你兒子有小趙一半本事,你做夢都能笑醒?!?/p>
“這他媽誰說不是呢?”
安兆慶無奈道,“我兒子要是有趙羲彥一半,我都得擔心別人……絕對不會擔心他們?!?/p>
撲哧!
安夫人頓時笑了起來。
平庸,也不見得是什么壞事不是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