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信命的話,那有沒有可能……他們找的,都不是你的真命天子呢?”趙羲彥笑道。
“啊?”
吳念初愣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,那些人其實都不是你喜歡的。”
趙羲彥輕聲道,“你可以再做最后一次實驗……你找一個你自已喜歡的爺們,看看是不是還會這樣。”
“那……那如果還是這樣呢?”吳念初低著頭道。
“你認識夏天嗎?”趙羲彥笑道。
“認識,她今天還和我聊天了。”吳念初小聲道。
“她也是這樣的。”
趙羲彥搖頭道,“她以前也是死了爺們,然后找了一個算命的給她算了一下……說一般人壓不住她。”
“呀,那她……怎么做的?”吳念初緊張道。
“她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”
趙羲彥嘆氣道,“她不結婚,就談朋友……如果不結婚的話,那理論上來說,她和別人沒什么關系不是?”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以。”
吳念初頓時滿臉緋紅。
“所以我說這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”
趙羲彥搖頭道,“很多事,都是事在人為的……不要太過于介意了。”
……
吳念初看著他,抿了抿嘴。
“你知道,我爺爺為什么要我來東升嗎?”
“沖著我來的,對吧?”
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吳念初低著頭道,“但是他說,你是個很有能力的干部……讓我跟著你好好學習。”
“但是我想,你這么年輕,又是結了婚的,我天天跟著你,別人肯定會說閑話的。”
“哦,然后呢?”趙羲彥好奇道。
“但是……我爺爺不在乎。”
吳念初紅著臉道,“他還說,姜仙兒給你生了個兒子,當時我就明白了,他……他好像是想讓我和你相處一下。”
“沒有,他沒這個意思。”
趙羲彥搖頭道,“他只是覺得我這個人有點本事……看我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。”
“唔?”
吳念初秀眉緊蹙,“他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是。”
趙羲彥正色道,“姜仙兒的問題,在于她不能生孩子……以她的家世來說,肯定是遍訪名醫。”
“但是我和她的確是有個孩子,那說明她身體正常了,那為什么會正常呢?沒有人敢問,因為一旦問了,我和她的事就瞞不住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吳念初眼神復雜的看著他,低著頭道,“秦淮茹……不介意嗎?”
“介意,但是她也沒辦法。”
趙羲彥嘆氣道,“誰讓我就是這么一個混蛋呢。”
撲哧!
吳念初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哪有人這么說自已的。”
“可事實就是這么回事。”
趙羲彥熄滅了煙,“姑娘,別想這么多……好好洗個澡,睡一覺,第二天又是一個好天氣。”
他說完以后,起身朝著臥室走去。
吳念初看著他的背影,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……
次日。
清晨。
趙羲彥正抱著胡星竹在睡覺。
咚咚咚!
“小趙,起來了……許大茂他們敲了一個多小時的門了。”秦淮茹在門外喊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趙羲彥應了一聲后,剛準備起床,卻看到胡星竹已經把他的衣服什么的放在了床邊上,不由笑道,“你怎么起的這么早?”
“他們今天請了劉瞎子過來給吳念初摸骨,我想去看熱鬧啊。”胡星竹捂嘴笑道。
“唔,你都知道了?”趙羲彥吃驚道。
“當然知道,昨天你們在院子里聊天,我們就在二樓好吧。”
胡星竹抱著他親了一口,“趕緊的,我們看熱鬧去。”
撲哧!
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……
一個多小時后。
大院。
趙羲彥帶著秦淮茹等人趕到的時候,劉瞎子已經坐在那里了。
“我說趙羲彥,你有沒有時間觀念?”
劉瞎子頗為不滿道,“這都幾點了……我等了你兩個小時。”
“得得得,算我不對,我給你加五塊錢成不成?”趙羲彥笑罵道。
“咳咳咳。”
劉瞎子咳嗽了兩聲,“欸,其實干我們這行……講究的是好事多磨,等會不要緊的。”
“噓。”
滿院子的人都滿臉鄙夷的看著他。
剛才這畜牲可不是這么說的,他幾乎把趙羲彥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到了。
“咳。”
劉瞎子面色不變,目光從眾人身上挪動,最后停在了吳念初身上。
“過去吧。”
姜仙兒小聲道,“這劉瞎子有點本事……你過去讓他看看。”
“欸。”
吳念初走了過去,坐在了劉瞎子對面。
“手。”
劉瞎子吐出了一個字,但怕她還不理解,又補充道,“左手。”
“好。”
吳念初把左手擺在了桌子上。
眾人頓時圍了過來。
劉瞎子開始給她摸骨,可他剛伸手,瞳孔猛烈收縮了一下。
“木火通明、傷官駕殺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。
“不是,什么意思?”傻柱好奇道。
“她……”
劉瞎子剛準備說什么,卻突然看向了趙羲彥,“趙羲彥,你也對術數有研究,你知道木火通明、傷官駕殺是什么意思吧?”
“傷官駕殺,實際上和食神制殺差不多吧?”趙羲彥皺眉道。
刷!
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天。
“不是,看我干什么?”
夏天俏臉通紅。
“對,是一樣,但是有些不同。”
劉瞎子搖頭道,“食神制殺,那屬于穩健貴氣……但是傷官駕殺不一樣,所謂傷官駕殺是‘以兇制兇,馭殺成勢’,這種命格一旦爆發,那她可不得了。”
“等會……”
趙羲彥眉頭緊蹙,“木火通明、傷官駕殺……那她有沒有三甲透干、四柱純陽?”
“不是,你真懂啊?”許大茂蛋疼道。
“我不懂,但是……我曾經見過這樣的命格。”
趙羲彥搖頭道,“你們也知道,我是學歷史的,歷史上很多大人物,會有人給他們批命,雖然有些牽強附會,但是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劉瞎子頓時笑了起來,“問題就在于這里……她沒有三甲透干、也沒有四柱純陽,但她也沒有正官清貴,反而有財滋七殺、殺印相生。”
“趙羲彥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不是,你們在說什么呀?”
郭安忍不住吐槽道,“能不能說點人話?”
撲哧!
眾人皆是笑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