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建造技藝方面,沒有哪個種族能與矮人族相媲美,有他們助力,希望之城的建設定能事半功倍。
而在其他區域,已然有部分人因為領地分配問題產生了激烈的矛盾,甚至爆發了火拼。尤其是那些排名在十幾名和二十幾名的勢力之間,沖突最為頻繁。
究其原因,本就實力相差無幾,如今面對這巨大的利益誘惑,當初在會議上明面上定下的約定,此刻反倒顯得蒼白無力,形同虛設。
畢竟,大家心里都清楚,彼此實力不相上下,誰也不服誰。
更有甚者,一些人已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庇護所恐難堅守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在希望之城站穩腳跟,日后便直接扎根于此,謀求發展。
當然,蘇席這邊倒是無人敢來招惹,且不說蘇席本身實力超群,單是他身旁站著的其他四階強者,便足以讓旁人望而卻步。
如今,蘇席庇護所中的 12生肖全體隊長,以及應景龍、翁際、徐之墨等人,都已然成功達到了四階修為,在比拼戰力這一方面,蘇席還真沒怕過誰。
至于其他地區,短時間內怕是要陷入戰亂了,尤其是在那些已然沒有退路的“賭徒”面前,希望之城已然成為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,自然是拼死也要抓住,不肯輕易放棄。
而且,希望之城如今展現出的這片面積,已然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,這幾乎相當于原先世界中一座大城市的規模了。
若是按照會議上既定的劃分方案執行,除了蘇席、華夏聯盟以及哥倫維亞、米斯亞伯拉罕聯合體之外,恐怕沒有任何人能夠吃得下如此龐大的區域。
“蘇席,你這晉升速度真是快啊,可也實實在在打亂了我們的部署。”唐令一看到蘇席出現在希望之城,臉上露出一抹苦笑,一邊搖頭一邊快步走了過來。
在華夏聯盟眼中,蘇席一直是個棘手難題。
其一,蘇席作為獨立的個人勢力,游離于各方勢力糾葛之外,自身實力強大,資源儲備豐富,完全能夠自給自足,對任何形式的制裁都毫無懼色。
其二,蘇席身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盟友,華夏聯盟根本找不到從他盟友入手,間接限制其發展的機會。
其三,蘇席手握眾多高端道具,平日里又一心專注修煉,尤其是到了后期,他的修為常常領先眾人,這使得華夏聯盟在面對蘇席時,實在想不出有效的應對之策。
如今,蘇席的勢力蒸蒸日上,大有成為第一勢力的趨勢,特別是在庇護所的高端戰力方面,已然展現出了明顯優勢。
“唐令?葉首長還沒晉升到五階嗎?”蘇席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抹笑意看向唐令,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他早就料到,要是華夏聯盟沒能成功晉升六級庇護所,那負責希望之城這邊事務的,大概率就是眼前這位唐令。
“明天葉首長便能成功突破。只是葉首長平日里操持華夏聯盟的事務太過操勞,才導致晉升稍顯遲緩。”唐令輕輕嘆了口氣,言語間既有對葉問天的理解,也夾雜著一絲無奈。
話鋒一轉,唐令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目光直直地盯著蘇席:“蘇席,你這突然晉升庇護所,可引發了不少不必要的傷亡。許多求生者根本來不及在短時間內晉升庇護所,這后果你得擔著。”
“唐令,你有沒有想過,即便我不晉升,大部分求生者也已經在崩潰邊緣了。我提前開啟希望之城,讓更多人能進來生活,這才是保住他們性命的關鍵。”
蘇席語氣平淡,眼神卻透著堅定,直視唐令的眼睛,毫不退縮。
他心里清楚,一旦自己率先晉升庇護所,必定會有官方勢力借環境變化之事,對他發難。
就在唐令還欲反駁之時,埃特奧特格里芬和米斯亞伯拉罕并肩走了過來。
“好久不見,蘇席。”埃特奧特格里芬滿臉笑容,幾步走到蘇席身旁,熱情地打起了招呼。
回想起上次蘇席在海底遺跡展露的驚人實力,埃特奧特格里芬當下滿心期待與蘇席結交。
比起華夏聯盟那種早已成型、內部關系錯綜復雜的勢力,他更欣賞蘇席這種簡單直接的個人勢力,打交道時少了許多彎彎繞繞,讓人省心。
“埃特奧特、米斯,好久不見。”蘇席也往前迎了幾步,微笑著回應。距離那次驚心動魄的海底遺跡之行,確實已經過去好些時日了。
唐令看著眼前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心底暗自思忖:“這三個人什么時候關系變得這么好了?”
當初埃特奧特格里芬從海底遺跡回來向華夏聯盟匯報時,只提及了羊皮紙上的內容,對蘇席參與一事只字未提,所以唐令壓根不知道那次探索是蘇席和埃特奧特格里芬攜手完成的。
蘇席目光落在埃特奧特格里芬身上,察覺到他的修為后,不禁心生疑惑:“你都達到五階了,怎么還不晉升庇護所?以你的實力,不可能沒有完美級道具啊。”
畢竟作為老世界前十之一的強者,這實在有些反常。
“不急,反正手冊不再發放物資了,早晉升晚晉升差別不大。”埃特奧特格里芬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語氣輕松隨意。
唐令聞言,震驚得瞪大了眼睛,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位哥倫比亞的領導者,晉升五階竟然比葉問天還要早。
要知道,華夏聯盟里雖說有不少戰斗人員達到了五階修為,但身為首長的葉問天,目前還停留在四階巔峰。
雖說明天就能突破,可在這分秒必爭的迷霧世界里,哪怕只慢一個小時,局勢都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“唐令你也在啊……”埃特奧特格里芬剛想繼續說些什么,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“老大,好多四階的家伙跑到咱們區域鬧事,蛇隊長和牛隊長快頂不住了!”一個身著特制作戰服的人匆匆跑來,他身上披著一件繡著蛇圖案的斗篷,神色焦急。
蘇席為了便于區分各個隊伍,特意給每個隊伍配備了特制的斗篷作為標志。